伯纳乌的草坪上，皇马早早领先国米，最终拿下胜利。但看台上那些刺耳的嘘声，却让穆里尼奥身边的人一头雾水——这位重回马德里的葡萄牙人，最近可是低调又客气，连面对记者都耐着性子，怎么还有人冲他喝倒彩？
其实，这嘘声压根就不是冲穆里尼奥去的。它更像是伯纳乌积压太久的情绪，一次性炸了锅。对那些偶尔来看球的游客，或者守在电视前的球迷来说，可能觉得莫名其妙；可要问问那些几十年坐在北看台的老会员，他们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。
先说球场改造这事儿。你以为是升级？对老会员来说简直是受罪。工地挖得乱七八糟，进个场要绕半天深沟；座椅挤得连膝盖都伸不直。更气人的是，很多人坐了几十年的好位置，说挪就挪，被赶到视野差的老远地方。而那些最棒的看台呢？改成VIP区，专门卖高价票。这不是折腾人是什么？
再说俱乐部那些事儿。会员们越来越觉得被蒙在鼓里。有风声说，弗洛伦蒂诺听了幕僚拉格拉里的主意，打算卖掉部分俱乐部所有权，可具体卖多少、什么条件，从没跟会员交代过。这种“暗箱操作”的味道，让人家觉得自己不是主人，倒像个冤大头。
竞技层面就更别提了。连续两年两手空空，搁伯纳乌谁受得了？偏偏俱乐部对维尼修斯百般纵容——金球奖那档子事也好，跟阿隆索的矛盾也罢，高层的态度让不少人心凉。这么下去，更衣室不乱才怪。
所有这些不满，在不久前的俱乐部选举里全冒出来了。挑战者里克尔梅？名字都没几个人听过，连像样的竞选班子都没有，结果愣是拿了三分之一的反对票。不是里克尔梅多厉害，是会员们拿选票在喊：“老子不痛快！”
所以，周二晚上那阵嘘声，说到底就是老会员们的一次集体宣泄。穆里尼奥不过凑巧站在那个风口上，真正的靶子，是看台外面那些做出决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