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阿斯终于开腔了，而且说得挺实在——自己在切尔西那段日子，用他的话讲，“失败得很彻底”。为什么？更衣室里那帮人个个自带光环，他搞不定。
这位葡萄牙教头2011年从波尔图跳槽到切尔西时，排场拉满。蓝军砸了1330万英镑的创纪录赔偿金把他挖过来，结果呢？第二年三月就被炒了鱿鱼。原因大家都知道：更衣室里几位老资格直接跑到老板阿布拉莫维奇面前告状。没多久，博阿斯走人，后来去了热刺。
如今48岁的他已经是波尔图俱乐部主席了。前几天在Cardiology Gaia Meeting上，他聊了个挺有意思的话题——“打造高绩效团队”。说来说去，绕不开自己当年怎么栽跟头的。
有人问他：碰上那种自负的球员，你怎么办？博阿斯倒是没藏着掖着，直接承认：“我职业生涯里有那么一个阶段，用的还是从波尔图带出来的那套领导方式。”他解释说，当初离开波尔图去切尔西，以为自己在波尔图那套——高度纪律、严格要求、俱乐部大于一切——到了切尔西照样管用。结果呢？“那个更衣室太特殊了，全是天赋异禀的球员，还有一群‘prima donnas’（说白了就是自视甚高的主儿）。这种环境，领导者得懂变通——守住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没错，但有时候得学会‘戴面具’。”
博阿斯打了个比方：所谓面具，就是怎么让这帮天才在场上发挥最大潜力。说起来简单，做起来难。“我们都觉得自己一视同仁，可真正当领导的都清楚，要激励某个特定的人，你得学会妥协。”
主持人接着追问：当天赋和自负开始伤害团队了，怎么办？
博阿斯这回答得平衡，但也没回避自己的失败。“这就难了。有些天赋和自负，要求你用不同的方式去尊重、去处理。我在切尔西犯的错之一，就是觉得所有人都得守同样的规矩，没有区别对待。结果呢？失败得很彻底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补了一句：“领导力嘛，必须在尊重某些地位的人时做出让步。可话说回来，体育团队里，教练的权威必须是最高的。教练每天每分每秒跟球员在一起，得懂他们的挫败感，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踢得好、什么时候不行，还得看出他们什么时候在滥用权威。教练的决定不能被质疑，这就是规矩。当然，有些事需要特别关照，有些让步也得给。但团队里每个人都明白，那些‘例外’是为了帮他们实现共同的目标。”
说到这儿，博阿斯还举了个例子。前几天葡萄牙主帅豪尔赫·热苏斯跟C罗吵得挺凶，C罗甚至放话：“贝利和马拉多纳可不会受这待遇。”博阿斯表示理解：“到了罗纳尔迪尼奥、内马尔那个级别……稍微拿贝利和马拉多纳来比较一下，大家就明白了——他们不一样，想要他们踢出高水平，就得给点特殊照顾。当然，球员也得成熟，得知道怎么体面地尊重教练。”
从切尔西下课之后，博阿斯在热刺也只待了一年，接着去了圣彼得堡泽尼特，再后来是上海上港，最后在马赛收尾。2024年，他终于赢下选举，成了波尔图主席。闲暇时，这位老兄还是个赛车迷，跑过2018年达喀尔拉力赛，2021年还上过世界拉力锦标赛。说起来，他的人生也挺有意思——不是每个人失败后都能换个赛道继续飞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