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尔夫斯堡客场对波鸿,比赛拖到补时,替补席先炸了。盐贝健人替补登场,抓住梅茨的失误带球冲向球门,几乎在最后一刻把比分改写成2比1。球员和工作人员一股脑冲过去庆祝,眼看绝杀到手。可几十秒后,主裁判的手势把所有人拉回现实——VAR介入,进球因进攻发起阶段盐贝健人手臂触球被判无效。最终比分停在1比1。

判罚本身符合规则,这没什么可争的。但沃尔夫斯堡队长阿诺德赛后接受天空体育采访,话里话外都是憋闷。他说,当那个球进的时候,自己真的非常、非常轻松;可判罚被取消后,那种感觉又回来了——有视频裁判的足球,让他越来越难以享受。“这种感受又一次摆在我面前,这简直是致命打击。”
说起来,VAR自2017/18赛季进入德国足球,先在德甲启用,两年后又推广到德乙。初衷是减少误判、让比赛更公平,可围绕它的争论从没停过。它到底是在帮足球,还是在改足球?沃尔夫斯堡和波鸿这一战,又把问题摆到了台前。
阿诺德最在意的,是VAR把足球最直接的情绪拿走了。“它就是把情绪全都拿走了。”这话听着有点重,但看看当时的场面,不难理解。盐贝健人破门后,替补席沸腾;VAR一响,喜悦转瞬变成失落。阿诺德说:“如果你看到整条替补席的人都冲了过去,30秒后却又有人举手示意要看VAR,那么谁要是还说这样很有趣,那他肯定从来没有真正爱过足球。”比赛期间,雷克斯贝卡伊也因为情绪激动吃到一张黄牌。
或许对规则制定者来说,准确比痛快更重要;可对场上场下的人来说,足球有时候就是靠那几秒钟的痛快活着。VAR把判罚拉回理性,也把情绪拽走了几分。阿诺德这番抱怨,未必能改变什么,但至少说出了不少球员和球迷心里的那点别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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